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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,蕭和常安各自騎著一輛越野車來夜店和小蘭會合,他們躲在離夜店不遠處那裏有一排茂盛的樹林,他們躲在樹上用望遠鏡觀察店內的一舉一動。

 

約十來分鐘後,他們看到阿勇帶著一批兄弟拿著棍棒、刀械往夜店大門口前進。這時有個服務生走出來想根抽煙,當他點火時驚見一群黑壓壓的人走在石子路上,正往夜店逼近,驚覺大事不妙,他扔掉香菸,立刻返身衝進店裏通報。

 

夜店似乎有所防備,裏頭的男服務生一下子全集結在門外,個個手上操著傢伙準備迎戰阿勇的人馬,阿勇的手下在門口遭到頑強抵抗雙方展開激烈的混戰,嘶殺聲彼起比落,一時刀光劍影棍棒飛舞。

 

阿勇乘亂帶著幾個兄弟閃進大廳,不分青紅皂白,一陣乒乓作響,把櫃檯、桌椅、玻璃窗砸得稀巴爛,觸目所及無一倖免,客人嚇得驚聲尖叫,奪門而出。


眉角淌血;左肩掛彩的阿勇帶著兄弟殺出夜店,一路衝到數百公尺外的地方才停下,他們的機車就停在那裏。

 

阿勇摸了一下隱隱作痛的眉角,手上沾著血跡,心中暗叫一聲:「好險!閃得快。」剛剛阿勇在混戰中,一把武士刀突然朝他臉上劈過來,情急中他往右一偏,左眉角還是被刀尖掃到。

 

阿勇回頭看了一眼夜店,並沒有發現追兵,心中頗覺訝異。他掃視其他兄弟,都是零星小傷,過貫刀尖舔血的日子,這對他們而言並不算什麼,臨走時他打了一通手機給趙玉芬:「內桑,任務已經完成了。」阿勇在電話中聽到趙略為急促的呼吸聲。

 

趙玉芬遲疑了一會才問:「有沒有人受傷?」

「還好,不礙事。」

「你先帶他們回去休息,改天我會好好犒賞他們。」

「你沒事吧?」阿勇有點不放心。

「沒事。」趙急著關上手機,似乎不想再多談。

 

阿勇和趙玉芬的談話,透過竊聽器,全都聽在蕭耳裏,讓蕭感到十分訝異的是,阿勇口中的內桑就是趙玉芬?趙玉芬真的就是內桑嗎?

 

蕭立刻想起,曾透過裝在大麻園中的監聽器,聽到尼桑在小葉面前提到內桑的事,從這段話聽起來,內桑跟小葉之間似乎有某種不尋常的關係,倘若內桑就是趙玉芬的話,那麼小葉跟趙玉芬是什麼關係?派小葉跟韓哥去把守大麻園的就是趙玉芬?但,小葉曾跟韓哥說,派他們去把守大麻園的是董仔,董仔會不會就是趙玉芬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?

 

小蘭跨上常安的機車後座,轟一聲機車往前呼嘯而去,在暗夜中聽起來特別刺耳。


蕭想得太入神了,依然坐在機車上紋風不動小蘭和常安發現蕭並沒跟上來,又繞回來催促正陷入長考的蕭趕緊離開,以免發生不測。

《待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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